当初他的名字在足球界如雷贯耳

当初他的名字在足球界如雷贯耳韦迪谈到,全国体育运动学校曾是举国体制最重要的部分,几代运动员从庄则栋、郎平到姚明、刘翔、李娜、张怡宁再到孙扬、马龙都有过体校经历。韦迪还说,这个很具规模的赛事采用开放式的,是爱好者都可以组队。中国足协过去很长时间都是从15岁开始组队,现在已经从13岁开始了,而这个赛事可以从更小的年龄段做起。

校园足球可以吸引更多青少年热爱足球,但培养足球人才不是普通校园的职责,需要专业性更强的赛事,这就是我们搞这个联赛的初衷,我们坚持几年一定会有成效。韦迪最后没有用理想化的誓言来设想未来,他只是说过去有过“宝贵的经验,深刻的教训”,这有利于我下一阶段的新的挑战。不知不觉聊了两个小时,我们需要告辞了。匆忙之中忘了与他合影,好在我把周继明采访的瞬间用手机拍下来。但这些年体校的地位比不上那些年代了,全国的体校也从3000多所萎缩到2100多所。其原因是有一个阶段实在养不起了,那时还没有体育彩票,不得不解散一部分或一部分交给社会办。而交给社会办不像体委有经费,为了生存或者赚钱。

就不再像体委办体校把培养人才作为第一要素。而成立全国体育运动学校联合会也是为了进一步整合体校资源,恢复过去成功的做法,并且与市场和社会化有机地结合起来。韦迪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举办2018首届中国城市少儿足球联赛,他加重语气说:说中国足球上不去因为中国人体质不如欧美人是个理由,但说不如日本、韩国则不成立,为什么日韩每次打世界杯都轻松出线我们小组出线都那么难?很大原因是我们输在起跑线上,孩子们从小打比赛的机会大大少于日韩。日韩青少年联赛使球员每年打六七十场比赛,而我们的青少年打到决赛每年也就二三十场。所以有的外教就说,看中国球员训练水平一点不差,可到了场上就不行,就是比赛打得太少。

正是由于韦迪在中国足球界最高职位干过,所以对中国足球的弊病也最清楚。韦迪说,中国青少年组队常常是为了某一阶段的赛事,比如打全运会,你就给我全运会打好名次,以后怎样就不予考虑了。像梅西这样的球员在中国很难出来,他发育晚而且个子矮体重轻,小时候肯定吃亏。所以你还会发现,一些球队的少年球员一二月份出生的多,年底出生的就很少,因为小孩子差一岁就差大了。我们为了让球队能照顾长远,就干脆不计名次而选出最佳阵容,也能减少急功近利。要说韦迪对我个人还是有帮助的,尽管他并不知道。在他担任足管中心主任后期,他提出中超联赛要不仅仅局限于足球界人士,应该通过选举增加4个社会执委兼理事,后来北京市足管中心主任杨俊生给我报了名,没想到在足协会议上还把我选上了。

于是从2011年到2017年,我以这个执委、理事的身份考察了不少俱乐部,参加了多次足协的会议和颁奖仪式。这6年的收获是在平常状态下不可能得到的,我了解了职业联赛是一项专业性很强并非一蹴而就的系统工程。也了解了足协乃至俱乐部的一些运行方式,我相信这个赛事搞大了,一能增强学生体质,二能发现人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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